now the day is over
  • Tag:浮雲。

    那裏遠嗎?

    我不知道。

    有的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離你很近。

    可是握著你的手卻能感覺到暗示。

    暗示我我說的話我做的事是不對的。

    關上門來給我明示。

    你不想說我何嘗又想要聽呢。

     

    我在很遙遠的地方。

    那裡不遠。

    3個小時的飛機就到。

    有的時候我在想我真的離你很遠。

    我不想拉著你的手我不想感到那些暗示。

    我想要奔跑。

    我隱忍了這麼許久。

    你從來都不曾知道。

    非要我說你不瞭解我麼。

    這樣才甘心。

    這樣才乾淨。

     

    你不瞭解我。

    飛鳥和魚的距離。

    魚和飛鳥的距離。

    其實他們沒有距離。

    飛鳥活在水裏。

    魚活在天空裏。

    我們的距離,卻是這炎夏與嚴冬的距離。

     

    太冷了。

    太熱了。

    可是這冷冷熱熱卻是牽絆。

    我不是那個我。

    我永遠做不成的那個我。

    我做不到不說話。

    也做不到假裝什麽都聽不見。

     

    你真的很吵。

    我裝作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想懂。

    你說我不成熟。

    我說我真的很瞭解真的明白。

    你說我根本就不可能感同身受。

     

    你是誰呢。

    你不是魚,也不是我。

    怎麼知道我的快樂我的悲傷我的隱忍。

     

    我的殼,比你的甲胄還要厚。

    厚的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你又怎麼以為你看得清呢。

     

    為我好。

    那麼我心領了。

     

    退守。

    兩個世界。

  • 2009-11-21

    梦若浮生 - [棲梧地。]

    弗洛伊德说:“梦是被压抑欲念的虚假实现。”

     

    最近睡得颇晚,梦境仿佛也就随着黑夜的过去而消散了。仔细想来,我倒是更情愿沉心于梦境之中的。有得时候熬夜熬得真的累了,滚上床,梦境竟也会在白天席卷而来,一波接一波地就这么把我给淹没了。那些梦境大多支离破碎,一番睡下来可以做上许多个梦,每一个又都只是肢解了的片段,譬如某个人黯然的背影闪过门庭,又或是有小孩子扯着我的衣角扬起快乐的笑脸。他们不一定会说话,可是说得每一句话我都会信以为真。在梦里,我是信着一切的。所以你若是在梦里对我说,你还在我身边这样的话,我也是会当真的。即使不醒来也即知这不过是一个梦,我还是会感恩戴德地去感谢梦魇之神让我做了个好梦。因为,真的很温暖。

    大多数的梦醒来了也就忘记了,自己也不由地大呼可惜,那些温暖的感觉,是无论如何也想记录珍藏起来的美丽回忆。只是一旦触碰着试图记起,就轻而易举地崩坏碎裂,提醒着我这样的温暖是不属于你的,不属于现实的。类似羽毛般的安抚,轻柔地留不下任何印痕,就这么被风吹散了。

    所以只要有时间,而记忆尚存,那么我是会把梦境给记录下来的。无论它看起来是显得真实还是虚幻,是变得完整还是破碎。

    而那些记录下来的沉黑色的影像,他们一个叫浮生,另一个叫作梦魇。

    关于“浮生“的那一个部分属于现实的分支,梦境里扬眉微笑的灵魂属于身边的人。即使他们长着一张不一样的脸,抑或是在梦境中变换了角色,可是我依然知道那便是我熟识的某个人。这些梦我尚且还记得的那部分大多欣慰,得以将遗憾补全,将现实中再也不能的未来演绎下去,然后变幻成某人的吐息、微笑、甚至那份熟悉落拓的温度。唯独某人那一句语调冷漠,听者哀戚的“我们还是算了吧”叫我现在也还是忘不了。说起来那个梦境原是与她毫不相干的。前情大致是在晦暗的江南小镇遇见了一个扎着发髻的小女孩,长得明目皓齿地可爱,后来惊觉这小女娃竟是天涯的孩子,而天涯却是我的故人。

    自然这女孩和天涯都不是属于我的现实世界的人,可是事后我想来,天涯大抵是来源自这里:

    “我犯了相思,却不知道该思念谁,所以才会望断天涯。”

    后来我们温婉英俊的天涯大哥去寻仇家报仇,将女孩子托付给我,而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,我撑着伞追着女孩穿过了一条又一条深灰色的巷子。在压抑的等待中,恍惚是有人哭了,也恍惚是有人笑着,依然还在等待。

    随后梦境就转了个圈,天涯等着等着就不见了,穿越到了学校的外面。某人穿着好看的校服站在那里安静地等我,我寻思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,欣喜地靠过去。梦里的视角却被拉得更远,我离她越来越远,深灰色的一片迷蒙。可是那声音,她那淡漠的、冰凉的声音却仿佛就在我的耳边,她说:“我们还是算了吧。”然后大脑瞬时就冻结了,机械地反复着“还是算了吧,算了吧,算了吧……”

    然后我醒了,猛地睁开了眼睛,静静地躺着。

    抬脚下床,却只看见窗外阴霾的天空,那是属于一个下着薄雨的冬日傍晚所特有的阴霾。没有光,也仿佛再也不会有光了。

    我心想着我原是因为对你的意不平而压抑地睡了,睡前也反复地告诫自己说,“我们就到这”,醒来以后一切就是过去了。却不曾想过竟是这样的醒来方式。

    也许看来是显得夸张了些,可是当时心里的那种感受,却是来得那么真实。大抵是因为梦境里的自我来得特别真实而纯粹,因而也特别容易被和感情相关的东西所左右罢。

    话说有段时间十分困顿,每晚梦里都在奔跑,或有人追,或自己跑着。梦里奔跑着的自己似乎十分惬意,便想这么每天自由地跑下去。过去周四的时候心理医生会找我聊天,那日谈到了梦,谈到了这些奔跑的梦,他说你大概是太累了。

    原来是太累了么?

    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对梦大概是一无所知的。那些梦里的高兴,又做得什么认真了?那么梦里的悲伤,为什么又非要显得如此哀戚?

    大多都只是浮云罢了。

     

    梦的寓意一直显得太过深刻而我这样的俗气家伙自然是参不透的。西方有弗洛伊德作《梦的解析》,而我们有着《周公解梦》。可见解梦一说是确有其事的。老人们也大多有些传说,譬如前半夜的梦是真的,而后半夜的是反的,又或者是如果梦见牙齿掉落了,那么家里有人将要去世了;梦到蛇,也许会带来财运之类的。

    有时我也不免做些零碎的预知梦,虽然不比历史上那些梦见灾难的人要来得伟大,倒也是会成真的。比如梦见某人剪了头发,或者是要考试之类的芝麻蒜皮的小事。我做了这许许多多的梦,却并不想要一个答案。如果梦只是梦,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事,那倒也十分美好。

     

    属于我梦境的另一部分则是“梦魇”,如我所愿般的虚假世界。梦中的那个人似乎是我,却又绝非只是我,像是注入了另一个灵魂。穿越过梦里的那片摇曳的竹林,仿佛像要寻找一个早已不在的人。径直走向见所未见的院落深处,穿过青色的光,以及眼前的似曾相识。居然在梦境里会被赋予从来没有的回忆,感受到那现实中前所未有的凛冽的气息。

    于是便幻想着,这也许是我的前世,呼唤着我去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人、重要的回忆。

    也曾在梦里玩笑般地杀了许多人,鲜活的艳丽的生命,然后平静地研究怎么毁尸灭迹才不至于被发现。亲手腌制女孩的头颅,肢解,或是从高空中抛弃。可是这样梦中的我却让灵魂深处那个现实的我感到苦恼着,我记得那是一个醒不过来的梦。很难用不重复的手段销毁尸体的属于现实的那个我觉得很难平静,而梦中的我仍是淡定地在做着,思忖着。随后我醒了,终于醒来的释然。却是被电话铃声叫醒。奔去接电话,听到的是机械的女声,说着“您未出席今天下午在法院的庭训,若不在明日xx时前前来xx地,并给出恰当解释,则会……”此时我脑中一片混沌,梦境仍然恍在眼前,心中仍是担心那尚未料理的尸体。内心一阵惶恐,挂了电话惊觉家人并无甚和法院有什么牵扯的事。突然觉得这是一通来自异界的审讯,仿若与梦境相连。

    有些梦境,实难忘怀。

    前世的呼唤也好,今世的罪孽也好。都是虚空,都是捕风。

    至于什么是人生,什么是梦。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,又有什么要紧的?

    说到这里,觉得有些累了。只是觉得,梦,还是做下去的好。我也是时候该少些熬夜,多些梦境和感怀了。

  • 2009-11-06

    殊途同归 - [棲梧地。]

    Side A.

     

    “在没有起伏的感情深处,感到微微的疼痛。”

    在纸上誊写下这个句子的时候,脑海中也未来得及浮现出什么。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笑容的影子,伫立在很遥远的地方,一个类似于释然和怅然之间的微笑。于是我不禁想,这微笑,只怕是除了记忆里,再也没有了。

    虽然想起了小受,却竟然无论如何想不起他的笑容,反倒是那淡漠的神情烙刻在大脑深处,遂难忘记。只是,已然是没什么可回忆的了。

    恍惚是有人从教室的门外徐徐走了进来,脚步似猫儿那般,深黑色立领的毛线衫,独独是那微笑逆着光,即便是眯着眼也看不真切。

    “雪大,要不要出去玩?”

    把脸埋进手臂里,微微抬起眼望上去一点,想要看清他的眼睛。

    “我怕冷,不想去。”摇头,缩脖子作孬种样。

    “那你乖乖在这里睡,不要冻到。”感到后脑勺被轻轻地拍打了。

    “嗯。”使劲把脖子再往回缩。

    有些事情太遥远,遥远地让人突然觉得,这一切应该是都没有发生过才是。

    就像是笑容的主人所说的,梦想和现实之间的那种距离,是那样遥远。

    我倒是更心甘情愿地沉溺于幻想中的,该说是失去后才明白之于自己的重要意义与无可替代,然而终究是不可重来。

    现在想来,类似于“三千弱水,只取一瓢”这样的句子果然还是太可怕了。爱而生执,执而生妄,而这妄念,却似斩不断的枝,拔不除的根,终究是在心里留下了再难抹灭的印记了。更糟糕的,只怕还是留下了印记,却不知这印记是何?因何?奈何?

    只是我现在知道了,那不过是一个眼神,一个笑容的影子罢了。

    之所以说它是个影子,是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笑容了,记忆里的阳光凛冽,曝晒了一切;记忆里的雨势浩大,冲淡了一切。只剩下一些只言片语的执意,和句末那氤氲首尾的凄凉。

    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。”

    上扬的语调里带着期待,下降的声调里带着无奈,平直的声线里则透露着坚定。

    “我们会在一起的吧?”

    “我们会在一起的吧……”

    “我们,会在一起的吧?!”

    “嗯,我们会在一起的!”

    像是咧开的嘴角,没有了温情的眼,便只剩下森白赤裸的嘲笑。

    一辈子只得这样一张惨淡的笑脸。

     

    记忆里的那张笑脸吗?

    那是夏日尾梢的一抹绚烂的萤火。

    我,早已忘记了。

     

    Side B.

     

    记得格林童话里有一个被继母做成黑色布丁,然后被父亲吃掉了的男孩子。妹妹拾走了他的骨骼,用白绢手帕包裹了,将他的小哥哥埋在了树下。男孩子化作了鸟儿,一直一直唱着一首轻快的歌,那淡粉色的残忍、浅灰色的悲伤,却因赤红色的爱,而有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。我想,我确凿是听见了他的轻笑。

    现下想来童话都很残忍,女孩选择了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哥哥而使得母亲死了,灰姑娘的姐姐为了赢得王子的爱而削除了自己的脚跟,白雪公主的继母不得不光着脚在烙铁上助兴起舞。

    听着童话的孩子们拍手笑道那是他们应得的下场,却殊不知那源于孩童虐杀动物的天性。可是这却是现实,现实就是小美人鱼即使再善良,只要她不把刀子扎进王子的心里,让那心间之血落在自己那双腿上,她就只有为爱而化作泡沫。而从头到尾,王子都不会爱上她。

    那些自以为纯洁地和白雪公主一样的人偶,看到那淋漓的鲜血时,还会似往日那样优雅无辜地微笑吗?还会站在红地毯上,微笑着接受人们的祝福吗?

    那是怎样一抹纯白无暇的微笑。

     

    不由地想推荐《最游记外传》给喜欢日漫的朋友们。那里的每一个笑容,都显得那么赤裸而真实。那是对命运的嘲笑,亦是一种自嘲。有些微笑,原是在心底,镌刻在灵魂的深处的。那是比鲜红还要来得鲜红,比纯白还要来得纯白的一抹微笑。孩子的身影隐在樱花树粗壮的枝干后,坦荡的眼神诉说着,他说:

    “你看不见白色尽头的腐朽和丑陋。是啊,你看不见另一个我。”

    那是他们四人的心声。是谁也说不清的,隐匿在好看的微笑表皮下的,一点点想为自己而活着,为自由和快意而活着的,一点点私心。于是在天界约定了:

    “呐,在下界的樱花树下汇合吧!”

    背弃神祗的孩子又怎么会被宽恕呢?神无私地笑着,说那不过是原罪。

     

    因爱而生,因生而生。

    那是哪吒挥刀相向时,最后的一个笑容。

     

    闭上眼睛的时候,才发现,原是自己眼前的一切,才是如此真实。

    我等命运对我微笑。那是一个属于现在的,而不是记忆里的微笑。

    因为,不想再失去了。

  • Tag:浮雲。

   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,换取被宽恕的承诺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-童话很美,是因为它们总是未完结。-

     

    这个是九歌云中君>>>>>http://windworkland.blogbus.com/

  • Tag:浮雲。

 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醉笑陪君三萬場,不訴離殤______________________

    很多話都想說給你聽,等我空了,我就一字一字地說于你聽。

    很多事我都忘記了,可是那些不經意的記得卻讓人瞬間失了神。

    像是反復地和鬧鐘耍賴,反復地在陽光照射在身體上時眯起眼睛翻滾著去逃避錯落的光線。

    慵懶地,想做一個好孩子。

    想做一個,好孩子。

     

    “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?”

    你笑了。溫潤的,像是暖玉一樣的笑容。

     

    你一直都在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。

    唯一的,只屬於回憶的,那塊地方。

    再也沒有了。

     

    來日無多,且顧眼下。